主持人:一点点小的改变达到想要的状态,那媛媛姐心里有没有对辛老师有一个想要的自己的什么样的状态?你心目中他达到你心目中的状态,有特定的比如我希望你变成这样?
朱媛媛:那我要是如果有这种希望,当然也不太可能,因为人的性格也变不了,我希望他能更浪漫活泼一点。
辛柏青:更积极一点。因为我的性格里那种消极的东西。
朱媛媛:他最经典的一句话,我们朋友问他,因为知道我们俩性格的都说辛柏青你怎么能和朱媛媛这么多年你们俩还能这么坚持,你是怎么?我有时候在剧组挺爱闹的。朱媛媛这样的性格怎么能跟她过下去?他都不思考的说我是以不变应万变。我觉得他最经典的一句话,所以他就是真的你无论怎么,他就是这样,我就这样。
辛柏青:现在好多了,我还是在为她改变。
朱媛媛:现在特别好了,原来那时候我就是以不变应万变,你说什么我都说对,反对我也说对,你这样不好,对我确实这样不好,都是跟你顺着来的,不会跟你激起矛盾。
主持人:这样多好,两个人不置气。
朱媛媛:越这么说,你知道有时候他心里甚至没听见,他甚至都是没听见的。他不是一个积极的状态,他并不是积极的状态,但是后来他现在是不一样了,无论对家庭对事对工作什么他的状态比以前要积极多得多。
主持人:每天生活的点点滴滴累计成现在的状态还是什么事?
朱媛媛:男人长大可能在某个瞬间,某个瞬间成熟了。
主持人:不会像剧当中的向南一样,晚上西凤在睡觉一觉醒来都是气球蜡烛过生日,生活当中没有这种浪漫的细节吗?
辛柏青:我没有那么。
主持人:现在媛媛姐让你回忆最浪漫的事有吗?
辛柏青:有。
朱媛媛:翻来覆去就这一件事,上大学的时候那时候刚好,我在哈尔滨拍戏,他在深圳拍戏,坐着飞机去看我,就这事对媒体说了无数遍,你还能有新的浪漫吗?几乎没有。
主持人:女方为男方做过吧?男方做不出。
朱媛媛:我是一个双鱼座的女人,我是一个极其浪漫的人。辛柏青在我心目当中很多美好的形象百分之多少都是我自己想象填补的,有时候甚至想象的你都记不得这个事他是做还是没做,因为我会自己想象。以前拍戏的时候你记得吗,那时候我们住天通苑那么高的楼,我回来拿的那个箱子,我从剧组拍戏回来给他打电话说我到家了,他说太好了。我就拎着箱子爬六楼过程当中想,我拍戏走了一两个月两个月将近,得多想念啊,这得多么隆重的欢迎啊。结果一上了楼拎着箱子一上来开开门没有人,门打开了没有人,我想人在哪儿了?我还期盼着有奇迹出现,再一过去看见,辛柏青在那儿看着电视呢,这儿给你打着招呼,你回来了,太好了,我马上这儿要进球了,那一瞬间一盆凉水把你整个。
辛柏青:合着印象里面都是没有浪漫,人家问浪漫的事。
朱媛媛:我在这儿诉苦呢,你看我那种愤怒的。所以你就没有期盼了,通过很多这样的事,但是可能正是因为这种平平淡淡和这种东西可能才有了现在长久的那个,他对你的那个好不是让你,他不会把每天什么对你的什么表达都挂在嘴上,觉得他这个人在你身边是踏踏实实的如影随形。在你需要的时候,你觉得这个事你过不去的时候或者你最关键的时刻他反正做到了,你很无助。有一个浪漫的事,我生孩子的时候当时在协和医院做手术,人家医院不让在那儿等,人家意思说进手术室是从这儿进但是出不知道从哪个门出,家属必须回病房等,等我出来的时候孩子已经推走了,我是后推出来的,我推出来坐着电梯几层楼送回去的时候没见着他,一屋子人我爸我妈他姑就没见着他,一会儿孩子送回来了,我问他你干什么去了?他哭去了,找地方哭去了,找不着这个人了。你都忘了。
辛柏青:我是怕当众在那儿落泪有点不好意思,先回了你住的那个病房了,我在病房里面等着,结果小孩就先送过来了。
朱媛媛:他去看小孩洗澡了。关键是这个还没完,麻药过了之后有几个小时不能动平躺着六个小时,等着这些都完了以后,那个痛苦期稍微缓过点儿来了,想起来该发信息给各位亲朋好友报喜讯生孩子什么,他说我要编信息发了,我把我的手机打开了,进来的第一条信息是他的,等于我在手术室的时候他给我发的信息。
辛柏青:我都忘了,这不叫浪漫,应该的。这个生活当中我一直是这样的。
朱媛媛:他在里面说的意思老婆你在里面受罪,我们在外面,反正那种感激那种爱什么的,他说我们的生命就要出来了,我们在等待着神圣的一刻你受苦了,一看就是属于在手术室的时候他在那儿写的。
辛柏青:我忘了,我干了浪漫的事我都记不住,你再回忆回忆肯定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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